“我怎么坏？”

“我什么？”

阿珠趐的脯压在我上，使得下很快又膨胀起来。我忍不住在阿珠的粉脸上亲了一下，说：“珠，我们再来一次怎么样？”

“你明知故问。”

阿珠满脸绯红地说：“都是你，那时我…”

说：“珠，你真是太好了。”

我为了清女孩在这方面的想法，好为以后作准备，继续追问：“后来你抓到我的，知我的已经和大人的差不多了，为什么不逃走？”

“心里的。”

阿珠温柔靠在我上，说：“阿，我真没想到，你才十二岁，家伙竟然这么长大。”

“胡说，我…”

“谁叫你这么诱人？”

“都已经去了…”

“可是为什么我去后，你开始想逃，后来又不逃了？”

“这么说你以前见过我的。”

“你最坏了…”阿珠羞地将埋在我怀中。

“你都知了，还问。”

阿珠默不作声。

“那时是不是心的了？”

“难你不知，我摸摸后会去？”

“珠，既然知我引诱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引诱？”

“可是当我去时，你又想逃，为什么后来又不逃？”

“开始我以为你只会摸一摸，偏偏你摸到那里。”

“我真的不知，只是猜想而已。”

“我怎么？难不是要我去？”

阿珠不愧大几岁，考虑事情比我周到得多。

“那时我以为你还是小孩，只会摸摸…”

阿珠白了我一：“你还说。”

“我只是想要你摸摸？”

阿珠抬起来，惊异地盯着我，说：“刚才来完，你又想来了？”

“…”“珠，你告诉我嘛？”

“摸到那里又怎样？”我知阿珠讲的是那小上方的“小电珠”

“还说没，一开始就摸人家脯，后来又在人家的腰上摸，最后竟着人家的脯不放，而且还要亲…”

“原来你是希望我来？”

“你摸到那里后，不知为什么，竟全酸麻、发…”

“我若是见过你的，就不会与你来洗澡了。”

“就是什么？”

“我以为你是小孩，还不懂。”

“为什么？”

阿珠摇摇说：“不行，我们过来这么久了，再不过去，小秀会怀疑。你想要，明天还可以来。如果让小秀知了，那我们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然后怎么？”

“你叫我来洗澡，然后…”

“然后就引诱我。”

“是不是我昨天得你很舒服？所以…”

“是不是很舒服？”

“还有就是──”

我笑了笑，说：“珠，你是不是还见过别的男人的？”

“为什么？”我偏不放过。

“我…”

“你们经常光着在塘里洗澡，随便就可以看到。”

“除了酸麻、发，没有别的了？”

“那你今天为什么又主动邀我？”

“那怎么？珠。”

“我怎么引诱你？”

“…”阿珠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柿，羞地低下了。

“才没有。”

“没有，你怎么知我的比别人的大？”

“还问为什么，都是你坏？”

“全像了电一样。”

“那…”

“哪里？”

“…”阿珠脸儿更红。

“珠，为什么又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