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也好。”江呦呦喃喃自语，到后面几乎没了声音，她小声啜泣起来“如果我现在问你，你在什么，你还愿告诉我吗？”陆鸣突然发问。

“呦呦已经两个月没有和我联系了，从前不她在什么，每隔一周都会给我发张照片的，可是现在…已经两个月没有收到了。”陆鸣接着电话的手也微微颤抖，他几乎立刻觉得江呦呦事了，但仍然装镇定：“您别着急，我来找找。”

怎么会残忍地期待他一个人孤独呢，她他，那些碎掉的心粘在一起，只剩下祝福。苍白的祝福。祝福他能继续幸福，仍然快乐。“我觉得楚婉婉是个好女孩，你觉得呢？”她竟这样说，陆鸣冷声回：“不劳费心。”渭分明，从此陌路。

她都不漂亮了，可是江呦呦还是撑着，她撩了撩发，向陆鸣的方向稍稍凑近。呼的气在冷风中结了冰，停在半空，没有传递到陆鸣那里，除了声音。

“可以抱抱我吗？”江呦呦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颤抖，几乎是乞求的语气，陆鸣沉默了很久，那些和江呦呦的过往如走灯一样在脑海中一一浮现，最后全都暗然。不能再优柔寡断，不能再反复如此该个了断了，他了此生最后悔的决定。

他会怎么样呢？他是继续持合生，还是？其实江呦呦私心希望他能过他想过的人生。是会一个人孤独度过还是和另外一个女孩开启新的生活，长长久久。

“你走吧。”陆鸣拒绝了江呦呦的哀求，江呦呦苦笑一声，她没有奢求，只是：“好。”即使如此。

暴雨打在窗上发“啪嗒”的声音。风也了来，得好冷。怎么会挑选在这样恶劣的日和陆鸣见最后一面呢。

“小陆，你要帮帮我。”电话里江岚带着哭声，近乎绝望，他的心瞬间痛了一下，像是意识到和江呦呦有关。

即使如此，陆鸣仍不敢看她，走到门的江呦呦，突然转，陆鸣看不清她，所以看不清她脸上满布的泪。看不清她留恋又决绝的神。

真是嫉妒，嫉妒啊，江呦呦觉得心一碎裂，在想象中的陆鸣未来的人生中碎裂。残渣一样无法捡起来，这一切和她将没有任何关系。

江呦呦抹掉泪，站起。夜愈发烈，乌云泼墨般地压，什么都看不见了。连睛里的泪，都没有了。

看不清她微张的想要再诉说意的嘴，只看得见。一张单薄的影垂立在门边。像秋叶，仿佛随时被刮倒。“哥哥。”江呦呦扯一个大大的笑容，冲着陆鸣喊了句，陆鸣缓缓抬起，几乎被这笑容所刺伤。

“再见。”江呦呦的影迅速消失在黑夜里。一望无影，只有地板上淋淋的渍和带泥的脚印留在那里，陆鸣没有掉它们。三个月后，陆鸣接到了江岚的电话。

“你还我吗？”她听到陆鸣咙里发一声嘶哑的笑。声音困惑，语气艰涩，他反问：“呦呦，我要如何你？”天地静籁，了无声响。时间终止。是啊…他要如何她。

江呦呦瞬间停止哭泣，直了脊背。以近乎冷酷的声音回：“不会。”最后一温情全然散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冷。寂寥又孤独。分分合合近十年，这段情终于落幕。以后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