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可不行。”温珞回手抱住了她“宁江南，我知你喜我，但我不知你是哪喜。我也不可能因为我的喜就擅自答应你这事情。”

但是你对我真的很重要，没有你我就没办法成为现在的宁江南。”宁江南难得有些语无次，话语中只有纯粹的情。

她同样不信任情，但她却相信缘关系带来的联系。‘情侣’听起来总是比‘朋友’更亲密。

“情侣可以分手，结婚了还可以离婚，但我们是朋友，是伙伴，我们不会因为情消失而分开，只要我们一直没有改变当初约定的目标，我们就永远会并肩前行。”

宁江南之前也总是问她喜不喜女生，她从来没有回应过，她也不可能答应宁江南的告白，她为什么会选择宁江南呢？因为宁江南很像她。像上辈的她。

识你的那么久。但是他好像跟你是不一样的…温珞，我不想只有一个朋友的称号，我很害怕你离开我。”

而‘婚约’是她需要费二十多年才摆脱的东西…甚至如果没有温珞的现，她或许一辈都没办法摆脱。

“宁江南，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已经的够好了，就算没有我你也是最的宁江南。”温珞轻轻笑了。“因为我们之间远比任何人都要亲密，所以我们才不需要这东西来证明。”

她知宁江南为什么会跟她表白，因为宁江南实在是太没有安全了，而宁江南比温珞的境甚至还要差。

“其实我一直不知你到底为什么会选择我，你没有我也没什么，除了我你可以找别人合作，也有别人会比我更仔细的照顾你。

所以情才需要情侣关系和婚姻关系。”婚姻对于女人来说没有任何用，温珞已经开始考虑等她称霸世界之后废除婚姻制度了。

她有一对不她的父母，有一个不在乎她的弟弟，还有一个让她厌恶却被迫接受的未婚夫，在温珞之前，她甚至没有能够心的朋友。没有人能理解她，也没人会帮助她。对她来说，亲情和友情都是不值得信任的。

而温歆和易涟的状况让她更加害怕了，她害怕温珞跟别人成为情侣，害怕温珞跟别人有了婚约，害怕温珞跟别人结婚生，而到那个时候，温珞跟她就只是没有任何依靠可言的‘朋友’而已。

“…我不想只有一个朋友的称号。所以，如果我喜你呢？”被宁江南抱住的温珞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听见她声音里的执拗“我们可不可以在一起吗？温珞，我比任何人都要喜你。”“…”“宁江南。”温珞没有推开她，而是问她“你是在跟我表白吗？”

就像殷桃说的，宁江南太缺了。温珞轻轻地摸着她有些卷曲的长发，同样认真地告诉她：“女人之间怎么能用情来衡量呢？情是虚无缥缈的，如果有一天情消失了，那这段情也就没办法再继续了。

“你不相信我吗？我可是温珞。”原本在啜泣的宁江南因为她最后一句话泣不成声，埋在她的肩放声大哭了起来，靠在病房门的殷桃跟柳岸说：“你这房间隔音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