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微微一愣。

“粮是酒之、是酒之血、面是酒之骨。虽然现在有了，也有了麴，但是在原料方面却仍有欠缺。”

“他当然有表情啊！”她很认真、很持的说。

因为——因为——因为那个时候，她往往也因为他而很“忙”忙着在他下、低喊，或是恳求，本无暇注意他的表情…

“喔，贡品是吗？你早说不就行了？”龙无双睛发亮，神秘的一笑。“这没问题，我明天就给你来。”

“咦，他好像——好像——好像比较兴了——”

满意却仍在发表心得。

“无双姑娘是说，今年吗？”

听到今年喝不着新酒，龙无双大受打击，俏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这样啊？”龙无双笑两声，决定放弃。她的天赋是品尝，可不是观察那张石脸。

是比起先前，他回答她的次数频了许多，虽然仍简短得很，却也让她开心极了。他的一句回答，往往就能让她心朵朵开，窃喜大半天。

“飞凤酒的酒麴，最宜以梁为原料，而最特级的梁，皆自山西周家手中。”满意轻声细语，继续解释。“但是，今年梁欠收，那批上等梁，全被指定为贡品，即将送里了。”这个消息，还是她这几天才从老师傅中得知的。

“看，他嘴角扬起了一些，看来也和缓些，不再那么凶悍了。”

满意惋惜的一叹，柔声解释。

逐渐的，她已经慢慢能读懂他的表情，猜得他的情绪。像是现在，她就看得来，他似乎心情欠佳——

“我早说过了，缺什么尽说，我都能来。”她说得豪气云，彷佛这天底下，还没有东西是她不到手的。

“很开心的时候？他——”话说到一半，她猛地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粉脸胀得通红，羞怯的低语。“我、我、我没注意…”

“呃——”她羞敛长睫，不敢再看。“没什么，我、我只是觉得——他似乎心情不好…”“心情不好？”龙无双转过，朝那不远的大影看去。“有吗？他的表情不总是这样吗？”

的声音里，混了些许疑惑。

脆的嗓音，飘铁索的耳里。他没有回，却始终竖着耳朵，倾听她们的谈话，听妻所说的每句话。

“呃——那个，无双姑娘，你今日怎么有空来酒坊？”

“真的吗？”

“当然！不然要等到哪一年？自然是愈快愈好啊！”“但是，今年怕是不可能了。”她满脸歉意的说。

“喂，回神回神！”龙无双唤。“你是怎么了？怎么瞧那个黑脸的，瞧得都呆了？”

“为什么今年不行？”她不肯死心，急忙追问着。“不是有有麴，连人也都有了吗？”

“呵呵呵，放心，你要

“明天？”满意茫然的重复，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可是——可是——可是——”

“他这张脸，我都看了好几年了，不论怎么看，就是觉得他脸上没有半表情，比石更更冷。”以长期“雇主”的分，龙无双说这几年来的观察心得。

“喔？”龙无双挑眉，一脸莞尔的发问。“那么，当他很开心的时候呢？”

“唉啊，你不提我差忘了！”龙无双一拍前额，立刻把铁索抛到脑后，神情切的问：“如意妹妹，现下这酒坊盖好了，老师傅也请来了，我是特地要来问你，何时能酿第一批酒来？”

白无瑕的小手，又在满意前挥了。

“不，不是的。”她羞羞的抬，脸上却很认真，指着自个儿的眉。“他心情不好时，眉角会绷着。”

“他生气的时候，眉会拧着，连全也绷得很。”

“嗯？是吗？为什么？”龙无双瞧她羞成那样，知是问着了夫妻间的私密事，故意凑近几寸，坏坏笑着问。“如意妹妹，为什么他很开心时，你会没注意？啊？”

为“使用者”的满意，却有着不同的意见。

满意羞得浑发，小手在绣裙上绞啊绞，不敢再讨论这件事，急忙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