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自然飞舞，赤摇曳，杀猪一样的鬼哭狼嚎，这些全都不在话下，一全打完用掉了大半天的功夫，这么个样的一天过了下来，可真叫小城人民大大的开了一回界。

营下边有差拨，差拨下边有队将，队将下边有押正，赵小五就是一个押正。赵押正领着几个军士从到尾的负责办，有的打，有的压住人的手脚，那天到了最后才是打的那个当过将军的大嫂，小五自己上手，住人家的后脖梗。

特别要往人松松垮垮的两夹中间看看，看到中间那一堆有黑斑，有赘疣，又皱又拧的老疙瘩，不知他们心里是个什么想法。赵小五在后边一年大半的时间里三天两的看到这对老，还有杨家军属那些姑娘媳妇们的。一个押正可以掌二十个兵士，那天营对赵小五说。

以后民众的传言故事非要把他爷爷安排成一个大坏当然让人恼火，可是说到底那些故事也不是杨家编的。讲理，他也不至于非要跟杨家的寡妇们过不去。重要的不是他打算要跟谁过不去，重要的是朝廷想要跟谁过不去。

那么一切都遵循国家的定制就是。既不偏，也不倚，中正平实自然无妨。潘将军说，来人啊…传我的军令，新到的军在行营前边整队，一律杖二十，照老规矩办，去吧！

老婆那一对经历过了七十多个冬天夏天的老衰败拖沓，像是睡散了边的草席一样铺开。还有特别促狭的那些人众。

里边潘将军传话说了，婆年纪太大恐怕捱不过这一阵杖。现在咱家来问问你，愿不愿意替你家太婆再挨上二十下？啊？哦…我，哎呀…我，我…我愿意…我挨。好了。

就算不去考证当年伐辽时候，潘和杨业之间的是非究竟如何，死掉的是杨业，他潘家反正不算是特别吃亏的那一方。

杨家的逆案发展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朝廷脆把人家媳妇直接送了你的家门。这件事就是换个猪脑也能想来。

将军并不是有多喜被人当成这个手段。潘家和杨门同是为了大宋的朝廷戈执戟的武人，说到底也没有什么一定要你死我活，绝不共一个蓝天的仇恨。

其实潘将军自己从到尾没有在他的行营外边过面。整个场都是掌握重役军的营指挥。

大宋的天下有东南西北那么多地方可去，偏偏要把杨家的人给潘家来，那个意思肯定不是让他们来度假吧。将军想，遇到这事更需要保持住一颗平常心。既然的是这个大宋国的官。

一通二十下过去。营说，小五啊…把你手底下这个女人的脑袋，给我提溜起来，后边还有应该着落在你家太婆上的。

打是一个一个的单打。一百多盘光溜溜的沿街排队，老老实实的等着到自己。到以后走这个队伍，自己趴到小楼门去。这个时候的周边四当然人攒动，众目睽睽，如果到走来的是一位光女，那更是一片抑制不住的喧哗动。

她说她愿意。手上加力把她的脸面，再朝下回泥地上去。再打二十！虽然承蒙了潘大将军的格外施恩，佘老太婆没有被一阵打死，不过那天她还是被军士架到楼门前去，跪在代她挨打的孙媳旁边，赤条条的晾晒了一回全的老。

潘将军的行营就是天门城里的一座夯土小楼。一百个刑徒在外边土路上跪了长长的一溜。传令的来清一清嗓：“将军说了，打，打！都把衣服脱了，脱光了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