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重复着这四个字。

“唉——”慕容延钊无话可说，一声苦叹，：“属下告退！”

那慕容延钊忽然想起了什么，心中暗骂：“的，老是来说正事的，跟你一个外行啰嗦什么兵法！”遂正：“大帅，属下此来还有要事找你商量。”

“行了，你先下去吧。”

李灵自然晓得他想说什么，却是微微一笑，：“将军找我，怕是关于攻打朗州之事吧。”

慕容延钊又待言，李灵一打断：“慕容将军，我知你心中很急，但你为副帅，越是这个时候越当镇定自若，你现在要的不是在这里问我该如何是好，而是去各营中安抚将士们的情绪，这才是你副帅应尽的职责。”

“已经您的吩咐分发各营，使用的方法也都传授下去，兄弟们的反应很好，说这艾草烟很是用，帐中的蚊虫少了很多。”

李灵盯着那摇摆不定的烟，蓦地，神闪过一狂喜的电光，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大叫一声：“有办法了！”

慕容延钊也不拐弯抹角，便：“正是，我军围了朗州将近十日有余，攻又不攻，退又不退，将士卒私下已皆有议论。属下知大帅不想行攻城，以免对朗州造成太大的破坏，但总这么围而不攻却也不是办法，还请大帅速拿主意。”

“是。”

时下酷暑，南方蚊虫到都是，士卒为之叮咬十分难受，故而李灵让白正珂带着几百士卒四取艾草，燃之以为驱蚊。这艾草的适应极，普遍生长于荒野、草地，只要是有太而的地壤，皆可生长，故而白正珂去半日，所摘艾草，却也够全军数万人之用。

“大帅。”

那白正珂走帐中，手中捧着一个小铜鼎，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案桌上，：“大帅，这是你吩咐制备的艾草丝，要不要现在就上。”

李灵了，于是白正珂揭开鼎普，以鼎中灰的草丝燃，然后又盖上，不多时，却见鼎中飘缕缕青烟，气味淡幽，颇为清。

李灵教训慕容延钊时正义严词，但心下却虚得很，看围城一天天过去，他却想不什么好的计策攻城。如此拖延下去，未来的局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生对周军不利的变化，到时南征之举受挫，他不但无法娶到长公主，且会在军中朝中颜面扫地，不但是那些文臣武将们会嘲讽于他，怕是连周主也会对他大为的失望。

李灵神自然，：“朗州自然是要攻，但怎么个攻法我还没有想到，如果诸将能有好的法拿下朗州，尽可呈报上来，至于攻之举，有陛下吩咐在，我绝不会轻用。”

李灵：“这些艾草已分发到全营了吗？”

这一李灵倒也赞成，就那他来说吧，如那些理工科的书籍，看着就心烦，着读个十七八遍也未必会懂，但唯独这医书之类，几乎是过目不忘，更可类旁通，自有见解，似那些苦学数十年寒暑的老中医却也自愧不如。旁人皆言他是天生学医的异材，这大概与慕容延钊所说的“用兵之，实乃天授”差不多吧。

李灵又把搭在了案桌上，重新摆回那很舒服的坐姿，他脑中却是回忆着慕容延钊对兵法之的分晰。

是白正珂的声音，李灵从沉思中惊醒，轻声一叹，：“来吧。”

言罢也不回的大步走了了帐外。

如此看来，自己虽非武将生，征战经验尚浅，却也未必不能统率六军，或许，大概，可能，说不定，自己也是一块天生带兵的料吧。

“可是…”

“奇正之，奇正之…”

李灵见慕容延钊颇有无奈之情，想安他几句，若说安女人的话，他可以成章，但对待大老爷们他可不知该说些什么，遂也跟着叹息一声。

鼎炉中，香烟愈盛，袅袅而上，直升帐，忽而一阵微风穿帐中，那烟立时斜飘一边。

，却没有人能似那二人一般运乎神妙，全在天份之别上。尤其似那淮侯，一芥平民生，怕是连买兵书的钱也没有，却能战胜如项羽等饱读诗书的六国世家弟，用兵之，实乃天授也！”

这艾草即是端午时节，挂在门上避邪的那草，浸中泡熏蒸则有消毒止之功效，如若燃烧的话，其中烟气则有提神醒脑，驱赶蚊虫的功效，可以说，艾草便是古代蚊香的前，民间多有用之。

“是，末将告退。”

白正珂了帐外，诺大的帅帐之中又只剩下他一人。

前途是兴是衰，就在这朗州之战上了，无论如何，也要想计策来，实在不行，他也顾不得周主叮嘱，哪怕是将朗州为废墟，也必要拿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