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在帮忙招揽女巫呢…这样菲丽丝找到第二名天选者的机会也更大些吧。”

“我同意，单靠我们这人，本没可能挡住鬼啊。”

思及此，她朝菲丽丝了须“我知了，请让罗兰。温布顿陛下来此一叙吧。”

若不是如此，人类也不会从偌大的曙光境一路退守到沃土平原了。

“借助凡人的宣传，我们也能在女巫组织中扩大自己的影响。”

神罚女巫们七嘴八地说。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附在空的躯壳上，为了延续寿命而失去一切知。即便他同意，四五十年后，他的孙呢？会甘心一辈的继承人么？

“我倒是很好奇那些火药武，如果拿在我们手里，杀起鬼来是否也会跟宰杀邪兽一样净利落？”

她担心的是付了代价，却依然一败涂地。毕竟，她们没有再试一次的机会了。

望着舞动全须以示不满的埃尔瑕，帕莎心里有着同样的担忧。从菲丽丝的描述来看，灰堡国王罗兰。温布顿或许就是一名杰的不凡者，但一个人很难改变整个凡人群，如果其他王国犯下愚昧而低级的错误，届时他会站在哪一边？若战争持续上二三十年，他还会像年轻时一样定不移，充满活力吗？

有着这样糟糕的表现，加上捉襟见肘的粮与资源，凡人政权被女巫彻底取而代之，亦成了顺理成章之事。

“向凡人效力？她疯了吗？”埃尔瑕大声嚷嚷“难她忘了，第一次神意之战时，我们是怎么输给鬼的？”

人群中也响起了嘈杂的议论声，那段历史几乎是所有联合会成员都要学习的，凡人之中或许存在着杰的不凡者，但作为一个整来说，其表现实在难以启齿。

总的来说，只要能击败鬼，任何代价都是允许的——不是阿卡丽斯还是娜塔亚，她们全都信一个理：人类不灭，女巫不息，终有一天，她们必将重回。这正是神眷者与凡人之间的本质差别所决定的。

这都是帕莎需要考虑的问题。

例如开启城门向鬼投降，然后被杀得一二净，又比如女巫军队千里驰援，却遭领主拒之门外，睁睁看着援军被鬼一绞杀殆尽…至于怯战不、临阵逃脱的情况更是数不胜数。有时候两三万人的庞大军队，还不如女巫百人左右的锐小队来得有战斗力，甚至一些地方现了凡人利用神罚之石对付女巫的恶**件，加剧了双方协作的破裂。

“还是先和罗兰谈谈吧，”赛琳用主须住愤愤不平的埃尔瑕“我在探秘会的时候，曾和葛莎打过，她虽然同情凡人，却不会意气用事。再说，我们本来就打算和世俗王国行沟通，现在有了一个不歧视女巫，还提前好了迎接神意之战的凡人国王，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个理想的开始吗？”

赛琳说得没错，帕莎叹了气，无论接不接受“新联合会”的说法，她们都必须与凡人重新联系在一起，像罗兰这样的开明君主已经是最合适的洽谈对象了。至于今后怎么走，只有等谈过后再决定——大概对方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