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称是，然后继续观赏屠杀清兵的好戏。这才真是叫屠杀，月黑风，清兵看不清路，冲势正猛，收不住脚，于是一批批地掉壕沟，而火枪手和弓箭手的击，又让后面的清兵误以为前面倒下者是死于枪弹和箭矢，于是更猛烈地冲锋着，形成了恶循环，前仆后继地掉了我们为他们掘好的坟墓中。

红娘叹：“人心难测啊，油多了不坏菜，心多了不坏事。”

不过来了。你以为是包饺啊，想包成什么样，就包成什么样。”

红娘忽然凑近我，轻声说：“岩哥，咱们这留下的六万多人，好象都是闯王原先手里的人。”

红娘摇摇：“那倒不至于，闯王走到这一步，也无力回天了，你是总督，他即使动了你，也不一定能当上总督。不过，万事还是小心些好，你得多留神。我是怀疑，闯王在刻意保存自己的实力。”

我转望去，果然是一片如般的野，在草原上自由自在地奔腾，场面蔚为壮观。

我正想凑近些，就被人摇醒了：“李总督，快醒醒，清兵杀来了。”

红娘转过来，又说了些什么，但蹄声太响，我听不清楚。

火枪手和弓箭手离第一壕沟有一百五十米距离，离第二壕沟有一百米距离，足够安全。纵使有少数能跃过四米的壕沟，也难免不掉第二壕沟。纵使清兵靠和人填满了两壕沟的某一，然后冲杀过来，也会被我们的长型土堆拦住，而要从缺冲来，就要面临我们这六万多将士的堵杀。

这时清兵已纵疾奔过来，见了行藏，他们索齐声喊起来，就象晴空打了N个霹雳，那声势极为吓人。如果我们果真没有防备，在睡梦中听到这如雷般的吼声，恐怕早就心惊胆战、四散溃逃了，万幸啊，洪承畴果然算得很准。

第一批清兵已掉了壕沟，我满意地一笑，让边的号角兵响了长号。

“五、四、三、二、一。”我轻声数着，但是直到我数完，也没现预料中的动静。我只好重新数一次，这一次，才数到三，就听到一片战和惊慌的喊叫声。

这时四周忽然有一奇异的声音传来，红娘扭过去，惊喜地说：“看，野。”

我心中不由暗自得意起来，掘壕沟本是最简单的计策之一，正面决战中很少会用到，但正是因为司空见惯了，偶尔一用才其不意，才能取得这样的好效果。此外，壕沟一般也不会掘这么宽，上面还要用树枝浮土等掩盖伪装，而在这月黑风之夜，这一切都免了，这才掘成了这么长的长沟，任清兵从哪个角度奔篝火而来，都无异于飞蛾投火，自取灭亡。

“传令下去，大伙儿快起来，准备战斗。”我匆忙下令。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还等你下令就晚了，大伙儿全醒了，早准备好了。”

我吃了一惊，霍地从地上了起来。我睡的地方是在一个土堆后，我从土堆上探，定睛望去，依稀看见远有一片黑影，但蹄声却隐隐约约地听得十分真切。

我心中一喜，环顾了四周一番。那些篝火旁的士兵正闭假寐，兵就放在边，以迷惑清兵，黑暗的将士们，则正警惕地默默等待着。

而现在，好戏才刚刚开锣。

我咬了咬牙，那五百名伤兵，完了。

听到这片喊声后，那些篝火旁的士兵纵起来，中喊着“清兵来啦，清兵来啦”慌地来回跑着，但是细心一看，就知他们只是预先排练的那样，有秩序地来回穿着，一步迷惑清兵，引他们来攻。

舍不得孩不着狼，兄弟们，对不住了。

“什么人？站住！”前面传来一声大喝，然后蹄声骤然响亮起来，传来激烈的厮杀声。

我扭看向红娘，顿时想起了刚才的那个怪梦，一时有些分不清哪是现实，哪是梦境。

我沉片刻：“断然不会，前两次战役中，李自成都是带他的兵冲在前面，今天白天，不也是这样吗？现在还有什么你的兵我的兵，都是明朝的兵。”

“砰砰”声大作，火枪手依托土堆作屏障，开始对那片黑影放起枪来，虽然黑暗中只能依稀看见人影，准确度不，但好在清兵人多密度，放十枪，总能打中三四枪，那就足够了。此时弓箭手也开始放箭，事先的安排，弓箭手有一半派到两侧去了，这里只留下了九千名，但那密集如雨的箭矢，也够清兵受了。

红娘答：“都全到了，金星和袁时中各带了十四万人，埋伏在壕沟左右两侧，准备包围清兵。”

我吃了一惊：“你是怀疑李自成会对我们不利？”

摇摇，我晃去最后一丝睡意，问：“咱们李家军都到齐了么？关宁铁骑呢，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