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公使接过了朱尔典的话茬：“不久前我曾听贵国皇太后提起陛下的不太好，在全国寻访名医，现在看来陛下的已经完全康复了，我特别为陛下到兴。”

“那么，各国是不是已经将最为锐的保卫力量包括消防队员提供给阿方索陛下了呢？是不是已经在保卫牙皇室了呢？…”

气势汹汹、意图在皇帝刚亲政时来个下威的12国公使团没有捞到任何便宜，灰溜溜地走了。消息传开，无论是极端守旧派还是开明派，都对皇帝的答复大声叫好…看着洋鬼吃瘪真叫人气！

林广宇却不想再给他们提问的机会了，他用神向梁敦彦示意。后者会意：“因皇帝陛下劳国事，为皇太后守灵，已一夜没有休息，极疲倦，各位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等国丧大典完毕后也是一样可以求见的…”

靠心神不定的奕劻和言过其实的那桐终究是不行的，为了讨论国丧大典，他们不得不涎着脸请来了张之和礼各大堂官，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终于拟就了大典的礼仪并准备呈送给皇帝过目。呈送之前载沣已经过目，不过他提不什么意见，只会说好好好，赶请皇上定夺。

奕劻刚刚把折递上去，张之忽地想到一件事情：“有件事是照例文章，还请皇上从宽置。”

“那么陛下，能否告诉各国您已经想清楚的思路是什么呢？”国公使柔克义问。

“这是他的荣幸，明天我就打电报给他，希望他能够亲自来领取这枚勋章。”法国公使已经被绕去了，不知刚才咄咄人时想说些什么。

居然想监视皇帝？！在一旁听着的梁敦彦肺都快气炸了，林广宇的脸虽然很难看，但还是沉着回答说：“朕听说两年前西班牙国王阿方索13世在婚礼上遭到了暗杀…”

“是的，皇上，确有此事。”

“到今天朕终于完全想明白了国事，想清楚了以往的一切，朕的神自然也不复那压抑了。不过朕对多德福博士的贡献始终铭记在心。公使先生，朕将通过您向多德福博士授一枚鄙国的勋章，充分表达朕的激之情，如果博士本人乐意的话，极愿意聘请他为朕的私人医生。”

“一共三条。第一，推动新政。第二，加立宪。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注意方法…”这话却是梁敦彦翻译去的。大殿里的人对第一条和第二条都非常熟悉了，众人纷纷在回味第三条，什么叫注意方法？

梁敦彦的拳握得生，这不是公然挑拨皇太后和皇帝的关系么？就算全天下的人知皇太后和皇帝有矛盾，在这样的时候、这样的场合也是不适宜提的，法国公使完全是在挑衅。

“是的，皇上，确有此事。”梁敦彦忽地明白了什么，赶接话。

“朕听说今年年初的时候，牙国王卡洛斯一世和皇储殿下双双遇刺亡。”

皇帝转了？不是那个动不动暴如雷，动不动迁怒于他人的鲁莽皇帝了？朱尔典和各国公使陷了沉思，大殿中一时颇为寂静。

卫力量包括消防人员来担任皇的护卫。”

西班牙和牙两国的公使已经涨红了脸，却也无法争辩。

“这…”朱尔典被这句话堵住了，讪讪地说不话来。

张南果然扯一番话来…

“这没什么，朕一直就认为自己没有病，只是神上有些压抑罢了。”林广宇笑笑“九年前贵国医生多德福博士就替朕诊断过病情，他当时说的话朕一直还记得…‘皇帝本没有病，生病的不是皇帝的**而是这个庞大帝国的政治。’为了这句话，朕在瀛台苦思冥想了九年，休养生息调养了九年，终于形成了对这个国家本变革的思路，朕以为即便在思考当中有一些神的压抑，各位公使也是能够理解的罢…”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