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说：“我不立即回饭店，拉腊。音乐厅经理要为我举行一次宴会，我…”

“我也想你，菲利普。音乐会怎么样？”

“我有座城堡离这儿不远，我在想…”

吗？”拉腊极力驱去不兴的心绪，勉一笑。“我跟你说呀，你为什么不坐专机去？那样你一路上也舒适些。”

玛丽安笑着说：“当然。”连忙起去了。

那天夜里，拉腊独守空床，难以睡。菲利普远在万里他乡。和保罗·丁的谈话掠过拉腊的脑际。他算什么鸟丈夫？得有人找他谈谈！

菲利普吃了一惊。“减少？不。为什么？”

“是的。欧洲的听众真是了不起。”

菲利普的演又是一次大成功。在柏林，观众们欣喜若狂，评论文章更是情洋溢。

“我和拉腊谈过一次，她的意思是你大概只想在国内演。也许你最好还是和她谈谈再…”

“他真的很想来，保罗。”

拉腊坐在办公室里，对玛丽安授着，她能听见菲利普在客厅弹琴的声音。像这样，我们的生活多么满，菲利普为什么要毁掉它？

市长为拉腊举行的庆典是场万人空巷的活动。新闻记者大批动。

“我跑了300多英里来听您演奏…”

“你真是世上最好的人。”菲利普说。

“没什么。现在我得去了，我再和你联系。”

她挂了电话，转看着屋里的男人。凯勒看着她。“没什么事吧？”

“我准备了一顿夜餐，就你我两人…”

“非常有兴趣。”

“好的。我上安排一下。哦，对啦，”埃勒比说“你是否考虑要减少演次数？”

“真漂亮。”拉腊说。“谢谢你，亲的。”

菲利普从欧洲回到家里，显得非常快乐。他给拉腊带了一大包礼。制的丹麦瓷人像，可的德国洋娃娃，英国真丝女衬衫和金质坤包。包里有一只宝石手镯。

她们有的又阔气，又漂亮，大多非常主动，但菲利普有了心上人。在丹麦，音乐会一结束，他便给拉腊打了电话。“我想你。”

“他又走了，嗯？”

“没事。”拉腊轻快地说。她发觉很难集中心思开会。她想象着菲利普在宴会上，漂亮的女人们把各自的房间钥匙递给他。她被妒嫉吞噬着。她恨自己这么没息。

菲利普搁下听筒，径直走拉腊办公室，她正对玛丽安授什么。

“请原谅，能去一下吗？”菲利普说。

拉腊只好说：“他确实非常想来…”

“能拍张您和您丈夫的合影吗？”

菲利普转对拉腊说：“我刚接了威廉·埃勒比的电话，

“什么？”

“你肯定你…”“绝对不要。你回来前，我会另想办法。”

“狗！这是你的荣耀之时，他应当在你边。他算什么鸟丈夫？得有人找他谈谈！”

菲利普说：“我会的。多谢。”

“噢，我演奏时反正没人退场。”

拉腊笑：“那是好迹象。我正在开会，亲的。一小时后，我再打电话到旅馆找你。”

拉腊用一指在他脸上轻轻刮了一下。“这话是你说的，可别忘啦。”

次日上午，拉腊对玛丽安·贝尔说：“今天一天我都在家里上班。”

保罗·丁来了。

演结束后，休息室里总是挤满了切的乐迷，大多是女。

“我接到卡内基音乐厅经理打来的电话。他们下星期五，就是17日，突然空了一天没安排。他们想请你举行一次独奏音乐会。你有兴趣吗？”

“哦？真的？他是不是有个漂亮千金？”话刚，她便后悔不迭。

威廉·埃勒比打电话给菲利普。“祝贺你，”他说“听说这次巡回演非常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