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变异生吗？”陈果看了我一，没说话。我叹了气：“你是个合格的X机构成员。”这次陈果明显地笑了笑：“我还不算是正式成员。”

“我以为会在下飞机的时候看见你。”我回到床沿坐下，这房间里就写字台前有一张椅。

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是下午三十五分。“稍等。”我说着爬起来穿衣服，心里想，我和陈果分开还不到四小时，如果敲门的是她，算上午饭时间和反应时间，X机构在日本的驻地应该距离这里不足一小时车程。前提是陈果不是用电话汇报的，我直觉不是，尤其现在灾区还于电话不畅的状态。

“我承认发生了些事情，是因为从逻辑上这是再显然不过的事，我从来不没意义的事。但这不等于我会告诉你内情。现在你已经发现我的份，我需要先向上面汇报。”

“那你能带我去见梁应吗？”“我需要先汇报。”“我看过一组照片，你知我说的是什么，那是什么时候拍的？”“我需要先汇报。”

。”“真的？”陈果一扬眉。

我站在门前，捋了把发，把门打开。站在门的是个穿着藏青棉夹克的瘦削男人。“哈。”我说。他抿了抿嘴，用神示意我让开，放他来。

“哦，所以你其实不知我说的变异生照片是什么。”“我怎么会不知！冷库那张还是我拍的呢！我…”她忽然醒觉，住不再往下说。“对你还真是不能有一刻不小心呀，看来传闻还是有几分真实。但你别想从我这里到什么消息。”“起码我现在能确认，那照片里的的确是变异生。”我悠然说。“连我们都还不能确认的事情，你能确认什么。”她见我冲她笑，意识到终于还是被了一句去，瘪着嘴，任我再说什么，都不再开了。她把我扔在友和门，就扬长而去，不似前几次会把我送到楼前。我的上衣还没有，但也只能将的穿上，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极了。一路小跑着去，还撞见了山下，他关切地问长问短，说了一大堆，我也没心思让他慢慢说好叫我听懂，连声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就闪回了自己房间里。穿过大厅的时候，那些病人都对我行注目礼，仿佛我才是病人一样。

“你不方便说话吗？”我

我。真个，只是给个甜让这女孩舒服儿。她这个少言寡语没表情的人，说得上什么表现不表现的。而且说起来，一个会外接翻译工作的人，表现得如此冷淡内向，反倒是不太正常的。我看她心情明显好起来，就问：“这么说，就在我来的前一天，发生了些事情？”陈果。我等着她继续，她却一直没再吭声。“发生了什么？”我只好问。

“好吧，我听你的解释。”我说。乎我的意料，梁应竟在这个时候，又沉起来。许久，他才开说：“或许，你把这次日本之行，当成一次纯粹的采访也不错。有这样的机会，对你们报社来说也是件不错的事。不用机票，有人安排住宿和翻译。”他笑了笑。

有人一句话就可以把你气得半死。可梁应只需要两个字。我坐在床沿上呼呼直气，梁应这才耸耸肩，说：“抱歉，老朋友。”他要是门这样说，等着他的将是被骂到狗血淋。但是他先用“的确”把我的话憋回去，再歉，使得我错过了发作的时间，一拳打到空，再想重振旗鼓地开骂，就没那么顺当了。这也是说话的艺术啊，但太暴力了吧。

洗了个的澡，换了净衣服，吃过午饭，我捧着肚往床上一倒，很快便沉沉睡去。

“后来我又以为大概不会看见你了。”我说。梁应反手把门关上，拉开椅坐在我对面。“咳。”他清了清咙“我…”“我知你有苦衷，梁主任。”我抢白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我知你们是有纪律的，就连你的衔也是密级的，或许是绝密级？所以你一封邮件把我叫来，想不见我就不见我，想派个人监视着我就监视着我。还是你想玩一次侦探游戏，看我能不能看穿那个小姑娘的份？”“的确。”他说。我顿时一气闷住。我说了一堆指责他的话，常理他该低声下气解释一大通，然后我不接受，他再解释，如是者数次，直到我勉原谅他。现在他给我来了两个字“的确”？的确衔是绝密级的，的确想不见我就不见我，还是的确想和我玩一次侦探游戏？